“没有了,”左星凝蹭她脸,“我发誓,绝对不会有下次了!”
声音轻飘飘地像猫叫,搔得人心里发痒。
楚时音问:“你明天什么时候的戏?”
“好早呢,战损妆不好化,凌晨四点就要出工。”
楚时音“嗯”了声,手从她衣摆处挪开。
左星凝没察觉,继续道:“这几天好多补拍的戏份,一会儿对着空气演喜怒哀乐,一会儿又去当冷酷无情的杀手,我都快精神分裂了。”
楚时音摸摸她的头,左星凝顺势蹭了蹭,“但我后天上午没有戏!姐姐,你后天有时间吗?”
后天,是楚时音的生日。这会是她们过的第一个生日。
楚时音很想点头,但成年人的世界不容许任性。
“明天还有后天,我都要和其他演员一起排练,抽不出空。”
话剧上演的日子就在她生日前一天,如此不巧。
“这样啊,”眸子暗了暗,左星凝把脸埋进她发丝里,声音闷闷地,“难得我们在一个城市,好可惜。”
“未来……”
只起了个话头,楚时音便不自觉顿住。
她不喜欢提起未来,虚无缥缈的词汇。
“明年吧,”楚时音换了说辞,“明年还有机会。”
“明年是明年,今年是今年,过一年就少一年,”左星凝念了一串绕口令,“可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