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雨不接话,也不松手:“开门。”
“你放手。”
“我不放。”
这脾气。孟云舒心道这是真祖宗,指纹解锁,推开门,灯光扑面而来,二人不约而同地愣住。
孟云舒摸了摸下巴,皱眉:“家里的灯怎么亮着?今天走的时候忘关了?”
迟雨也不明所以:“我上午回来过一趟,是关着的呀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警惕,孟云舒放下购物袋,迟雨伸长手臂把她挡在身后,拿起玄关的长柄伞,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。
厨房传来脚步声,她神情微冷,握紧了伞柄。只见“不速之客”自厨房走出,孟云舒从身后一把攥紧了她的手。
六目相对,鸦雀无声,孟云舒下巴险些砸到脚背上,声音都变了调:“妈?!”
迟雨猝不及防,下意识重复:“妈?”
两声妈,孟女士听得一头雾水:“啊?”
……
迟雨忘了自己手里还举着把雨伞,于是她在完全始料未及的情况下,用这幅从天而降的正义之士的姿态,出现在了孟云舒妈妈的面前。
刚才和迟雨没聊完的那个话题被迫中止,孟云舒苦哈哈地收好东西,端茶倒水。她从厨房端出来两杯水,一杯给母上大人,一杯给小祖宗——后者在沙发上正襟危坐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,一副乖巧模样。
她这副外表,没人想象得出来,五分钟前她在孟云舒手腕上攥出的淤青现在还没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