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舒想起来就觉得额头那块被砸出来的淤青隐隐作痛,回想起昨晚迟雨憋着笑帮忙收拾的那张脸更是怒意滔天,恨不得把人揪过来直接来招呼一套拳。

但这之后只要不联系,就没什么交集了——孟云舒心平气和地想,什么迟雨,再您的见。

见她表情一言难尽,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云舒姐?你说啥?”

“哦……没事,”孟云舒回过神来,狠狠咬牙,“我说,昨天被狗扑了一下,不小心摔了。”

“你家还养狗?”

“不是,野狗,非常凶残,没被咬到是我幸运。”孟云舒摆摆手,“谢谢帮我拿快递,中午请你喝奶茶。”

“对了对了,等一下!”提到“吃饭”,忽然想起来,转回去拎了个手提袋,手提袋上印着某家餐厅的logo,是孟云舒平常来不及做早饭会去的店,“刚才吕par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
孟云舒看了一眼手提袋,觉得有些头疼。

“吕par”其人,是她上司的上司,不到四十,以他的年龄和位置,在所里称得上青年才俊,人品大概也很不错,同事间风评很好。平时工作中抬头不见低头见,孟云舒对这种看上去无关紧要的照顾想躲也躲不了,有几次想要明确拒绝,对方都会若无其事地退回“同事”的界线以内。

她顿了顿,问:“他人去哪了?”

“他刚才出去了。”

孟云舒点点头,不动声色地把东西推了回去:“来这么早,你没吃早饭吧?我在家吃了,你拿去吧,我记得你喜欢这家店的吐司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