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沈墨卿没有睡着。
沈清妍明天要谈的事,显而易见。
她本来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思索,应当怎么应对沈清妍,却听啪得一声,卧室大灯猝不及防的亮了。
差点被天花板玻璃大灯闪瞎眼睛的沈墨卿:“……?!”
一旁司徒厌一个鲤鱼打挺起来,严肃说:“我想了想,我收回我在客厅说的那些话。”
司徒厌:“如果你是在对我撒谎的话,我会去找你的。”
“我决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。”
司徒厌信誓旦旦:“我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沈墨卿:“……”
司徒厌:“你怎么不讲话?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在开玩笑?我没有在同你开玩笑!”
沈墨卿捂着眼睛:“嗯……”
沈墨卿: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你在客厅的时候要说抱歉?”
司徒厌咄咄逼人:“你是不是决定要辜负我了?”
沈墨卿:“不是……”眼睛痛……
司徒厌还想说什么,沈墨卿闭着眼睛,抱住她的肩膀,吻住了她。
司徒厌蓦的睁大了眼睛。
女人乌黑的长发蜿蜒着,在温暖的被子下,与淡蓝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。
沈墨卿没有了白日的严整与清冷,薄唇在亲吻中,染上湿漉漉的水色,冷白的脸颊带上潮红,修长的手指渐渐染上暧昧的颜色。
她睁开了眼睛,乌黑的瞳孔与喘息的她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