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有点烦躁,“说重点行吗。”
陆翡秋笑了笑,并不介意司徒厌的坏脾气。
她走到玻璃墙前面,眯着眼睛,望着这些破碎的布偶,“关于我很小时候的东西,我其实记不太清了。”
陆翡秋:“小时候我以为沈清妍是我的亲生母亲——我住在沈家,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。”
“六岁那年,沈清妍发现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,dna也验证了这一点。”
“她毫不犹豫的把我和始作俑者,沈家的保姆葛兰,一起赶出了家门。”
陆翡秋偏偏头,灯光映着她漂亮美丽的脸,显得既多情,又无情,“后来,靠着葛兰的关系,我们就搬到了这里。”
“沈家要葛兰把沈家的大小姐找回来,不然就要她吃官司,坐牢。”
司徒厌毫不留情的说:“这不是活该吗。”
“是。”
陆翡秋笑笑,并不反驳,说:“那些日子,葛兰就一直在打听沈家独女的消息。她自身难保,自然也难以顾及我这么个落魄孩子,因为有偷换孩子的前科,她也找不到工作。”
“跟着她的那段日子,过得饥一顿饱一顿,有些难熬。”
“等等……沈清妍……?”
司徒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她怔怔望着陆翡秋,心剧烈的跳了跳:“沈家独女,是沈墨卿?!”
“对,是她。”
陆翡秋并不否认,或者说,事已至此,也没有什么否认的必要了。
她说:“也许是害怕法律,也许是自知作恶多端,怕不得善终,葛兰找得也是尽心尽力。她带着我,找啊找,找了很久,终于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