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在体味过极端冰冷后,开始竭尽所能的燃烧。
冰火两重天。
司徒厌很缓慢地问:“你为什么爱我呢。我不明白。”
她当然是招人喜欢的,总会有人喜欢她,因为她的美貌,家世,她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。
但是那些人,说到底只是围绕着她的家世和皮囊。
司徒厌知道自己脾气不好,但知道归知道,她从不反思,甚至觉得这样很好。
很多人趋之若鹜的来,又被她不耐烦的赶跑,谁都知道她恶劣,刻薄,不好惹,很少有人能始终如一的——
像陆翡秋这样爱她。
当然,妈妈也是很爱她的,但归根究底在于,她是她的妈妈。
而司徒厌知道自己对陆翡秋,着实不好。
比如现在,那些刻薄的,恶毒的话,就可以不加揣度的说出来——
“是因为贱吗。”
“是。”陆翡秋温和地说,“因为我生来下贱。”
司徒厌攥着手机的手指骨发白起来,她几乎痛恨说:“你没有一点自尊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