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开了个缝,听不清的欢声笑语和暖气一起从缝隙里泄出了一些,莫名熏红了少女的眼睛。
司徒厌不得不承认她有点嫉妒。
司徒厌呵出了一口寒气,她漫无目的地沿着马路往前走,她毕竟走久了。
但四野空空,只有前面有个孤零零的公交车站。
她坐在了马路边公交站的长椅上,对着不远处的电线杆子发呆。
其实她知道这样跑出来多少有点无理取闹。
但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再在沈墨卿那里待下去了。
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,夜风很冷,把身上的暖意和那些激动,愤懑的情绪都吹得凉透,也将她的头脑吹得清醒了些。
她终于捋清了一些逻辑,想清楚了一些事情。
于是司徒厌拿起了手机。
她无视了沈墨卿打来的电话和很多条消息,找到了陆翡秋的电话,拨了过去。
她要对方肯定地告诉她——沈墨卿在撒谎,根本没有这回事。
“厌厌。”
陆翡秋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样的好听,温柔,还有喜悦:“你终于肯给妈妈打电话了。”
司徒厌却没讲话。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陆翡秋:“厌厌?”
司徒厌深深地吸了口气,她缓缓地,慢慢地,并且很肯定地说:“是你转移了我家的资产。”
司徒厌说完,就没再继续说话了,陆翡秋也没说话,冬夜,除了远方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车笛,就只剩下了手机话筒里彼此能听清的浅浅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