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沈墨卿又补充:“并且给你取外号,嘲笑你的生活习惯像个充满bug的机器人,或者什么其他的东西。”
被从头到脚指责了一遍的司徒厌:“。”
“并且。”
“我没有因为你的个人习惯讨厌你,你为什么要因此讨厌我?”沈墨卿好像难以理解:“这公平吗。”
是啊谈恋爱本来就不公平啊。要公平为什么不去弹棉花。
司徒厌在心里偷偷蛐蛐了一下。
但她嘴上很老实:“好像是挺不公平的……”
沈墨卿点点头,“很好,那么接下来,我爱管你?——我管你什么了?”
“我记得我没有管你。”沈墨卿说:“从法律上而言,你毫无证据,在进行一场诬告。”
司徒厌突兀地讲起了冷笑话:“那我是不是应该被判刑。”
沈墨卿冰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司徒厌立刻低下头,并且腹诽想。
骗子,说好健忘的,一条都没忘。
但她认错态度很好,低着头,唯唯诺诺地但死性不改地说:“是吗。是我一做你不想我做的事情,你就摆脸色。”
沈墨卿:“你想做什么我没让你做?”
司徒厌试图抗辩:“哦就那天那个厕所马桶堵了……”
沈墨卿冷静tຊ地,用征询意见地口吻问:“你洗完澡然后去刷马桶,晚上再跟我睡觉,我不可以生气吗。”
司徒厌: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