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汐一把抽/出腰间别着的重剑,长剑出鞘龙吟铮铮,当空截住了这几把来势汹汹的重剑,剑风在空中簌簌作响,朝汐脚底一转,身形向后倒去,整个人游鱼似地滑了出去。
四五把重剑相抵,利刃的边缘快速摩擦出火花,悠长刺耳的金石之声顿时响彻将军府上空,朝汐稳住身形而后屈指轻轻一弹,握着重剑的几人手腕皆是一麻,长剑险些离手,只好被迫退出去四五步。
方才拦住朝汐的几人堪堪站稳后,皆抱拳持剑:“将军!”
看着跪倒一片的家将,朝汐十分无奈,好家伙,她小姑姑气性还挺大。
昨天调了她手底下的兵把她抓回去,今天竟然还让同一拨人在院子里持剑劫她,明天是不是就该在她的饭里下鹤顶红了?
朝汐把剑收了回去,也不看他们,双手往后一背,边走边笑道:“殿下的气还没消呢?没关系,有什么不顺心的尽管往臣身上招呼,微臣皮糙肉厚,禁得住。”
话音刚落,卧房的门便被人从里头猛地一拉。
门内,桑晴面沉似水地站在屋里瞪着她。
桑晴往前走了几步,也不说话,只是鼻息越来越重。
姓朝的可能自以为她是来负荆请罪的,但可惜,她这嬉皮笑脸的模样,怎么看怎么像是专程来踢馆找茬儿打架的。
朝云帮着望淮收拾好满地的残局后,两人抱着已经被摔得稀碎的盘子碗,默默地缩在墙角,望淮已然吓成了一只呆毛猫,傻站着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