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禁止令再无作用,一个在跑,第二个也跟着,第二个跟着的同时带走了第三个,你跑我也跑,我跑他也跑,越跑人越多。
国王手中的长刀接连杀了好几个逃兵都拦截不住混乱的逃跑趋势,反而愈演愈烈,成千上万匹的良驹不住地流窜,踩踏伤亡一片。
朝汐瞟了一眼,重剑挥动之下又是一颗人头,不住地咂舌奚落:“啧啧啧,朝云你看,好家伙,他们这内讧死得人倒比我亲自动手杀得还多,早说啊,早说我就不来了,让他们狗咬狗多好。”
朝云扶额,挡过一击:“将军您就别气人了。”
国王气得脸都红了,花白的胡须混着鲜血黏在脸上,说不出的狼狈与怆然,双腿狠狠一夹马腹,又是一声嘶吼:“我和她拼了!”
霓麓抬眼看去,见敌群大军最前方,那端坐于白马之上闪动过的龙鳞玄甲,不久前还被月光笼罩的龙鳞铠甲,此刻早已浸满了猩红的血迹与盔顶的红缨相映着,几缕青丝偷偷跑了出来,混着汗水,贴在她的剑眉星目之下。
她身法诡谲,与朝歌配合得极好,一人一马仿佛融为一体,重剑扫过之处利风一片,带起飞沙走石无数,白马踏尸,风氅翻飞,纵横冲杀锐不可当,周遭尸骸满地,所过之处血流成河,方圆数丈之内,无人可近其身。
国王恨得失去了理智,手持长剑,向她策马而去。
霓麓恍然间听见耳边响起了柳承平刚刚说过的话语。
他说:“妄想于马上斩落朝汐人头,这无疑是去送死!”
“王上!”霓麓急忙喝止,“回来!”
此刻的战场上,没有人是朝汐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