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汐承认,就在此刻,她这颗被压制了许久的色/心,不可自控地开始蠢蠢欲动起来。
朝汐可不是什么长年累月被浸泡在阿弥陀佛汤里的小尼姑,她的色心随时都可以被调动起来,但她也不是什么放浪形骸的纨绔,迄今为止之所以才吃了几回腥,不过就是因为在西北的时候他老爹和韩雪飞管得太严,并且她的心思全都在她美若天仙的小姑姑身上了。
对于其他路边的野花也好,狗尾巴草也罢,她都只是看过便算了,从未有过下手的打算。
可是对于桑晴,她所有的自控与矜持早都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,这会儿说不定真跟佛祖掰饬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,其实就是个屁”呢。
“不行,不行!”朝汐心中暗道,“疯了不成,营帐里随时都有人进来,再说晚上还要打仗呢!”
朝汐一把抽出自己的手,却不料动作太大,手指打到了身旁放着舆图的桌子,顿时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,舆图也被她抽手带起来的掌风刮落在地。
“祖宗!”桑晴不明所以,“疼不疼?伤着了没——你说你好好地,你干嘛啊?我给你暖个手而已,又不干别的,你当我禽兽啊?”
朝汐龇牙咧嘴,笑得有些尴尬:“不是,那什么咳,我比较担心我自己是禽兽。”
桑晴没太听明白,怎么这人被暖个手,还跟禽兽搭上边了?
她没听明白,朝汐也没打算让她听明白,眼下这种情况,手是不能再暖了,若是再继续暖下去的话,恐怕手还没来及热乎,别的地方就要被热得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