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这才后退一步,对着桑晴一躬到地:“是臣冒失了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“无妨,没烫着你就行。”桑晴笑着将她扶起来,又问道,“深更半夜的,你跑到厨房来做什么?没吃饭吗?”
朝云直起身道:“不是,是我家将军,我方才听周伯说将军病了,这才想着,给她找点吃的,怕她一会儿饿着。”
桑晴点点头:“劳烦你了。”
朝云忙道不敢。
只不过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——身为将军的贴身侍卫,为将军鞍前马后、身先士卒,这不是应该的吗?怎么殿下倒反过来体恤她了?
倒是有点像夫人替老爷体恤下人的意思。
等会!
夫人……老爷……
难不成……
“那个,殿下……”朝云嘿嘿干笑了两声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这么晚了,您怎么过来了?”
“你不也说了吗,你们将军病了,我放心不下,过来看看。”桑晴手上不停,拿过刚才那只被她放到一边的粥碗,转身走向灶台,将粥碗添满,“幸亏我这是过来了,不然的话,你们将军都要烧成傻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