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桦:“还不知道,不过楼兰人的车驾这几日就准备入关了,牒子应该快送来了。”
穆桦话音刚落,周伯就打门外进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封信,说是军师派人从西北大营送来的。
朝汐接过信拆开,一目十行快速扫过,信上交代的简单,然而三言两句间却蕴含了许多信息——两国对峙多年,即使两年前朝汐大破楼兰,可现如今,两国境内不乏还是有对方的斥候探子,潜伏在楼兰的朝家军斥候来信说,今年春天的时候,楼兰王似乎大病了一场,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他露过面。
更加奇怪的事,他的长子以尽孝为名,整日里不见踪影,一干事务皆由楼兰王的次子暂代。
47楼兰
楼兰王膝下有四子,都是一个女人所生,效仿汉制,长子为太子,四王子在城破那年就去世了,除他之外,父亲病重儿子们争相表达孝心,这是没什么问题,只是这太子孝顺得连正事都不顾,一切事务皆由弟弟代劳,这合适吗?
朝汐又仔细回想了一下,楼兰各王子对大楚的态度,太子是主战一党,当年对于楚兵大举进攻一事态度十分坚决,势必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,可二王子不同,二王子主和,他认为此时一战对楼兰极为不利,不如就此俯首称臣,还能多一个靠山。
再根据这个情报的描述,不难推算出楼兰那边似乎出现了不小的问题,才能兼备的二王子不甘心因为晚生了几年就一直活在兄长的阴影下,所以动用了某种方法将其软禁,意图篡位。
如此看来,此次南下入京的便只剩下三王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