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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檀的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,原本喜上眉梢的脸急转直下,搞得像是别人抢了他的爱妃,接连好几天在朝堂上阴阴沉沉的,别说没人敢惹了,就连大气都没人敢出一口。

朝大将军对于朝堂之上的封侯拜相之事一向是漠不关心,能让她抬起眼皮略略扫过几眼的,除了边关来犯,那就是她家大长公主了。

对于赈灾使的选择是容翊而非桑晴一事,朝大将军甚感欣慰,如果桑檀这个不靠谱的小皇帝真敢让桑晴南下,朝汐可不确定,自己会不会把他的金銮殿给掀了,然后再当着他的面,在这一摊废墟上头撒泡尿。

朝大将军此刻正躺在大长公主府上的贵妃榻上,眼看着是怡然自得地,往嘴里送着楼兰的葡萄,可实际上,她正心有余悸地担心着自己会不会拆金殿的事。

大将军已经连续好几天赖在这里了,每日下了朝后,朝汐并不回将军府,而是直奔大长公主府跑去,一直到日落西山,才恋恋不舍地抓着门框,被望淮连推带拽地赶出去。

朝大将军泪眼婆娑地看着望淮,泫然欲泣道:“我就住一天,就住一天都不行吗?望淮姐姐……”

望淮义正严辞:“男女有别,请大帅自重!”

朝大将军激动地搓着小手:“老子是个女的!”

望淮趁她双手离开门框,看准时机,一把将她推出大门,两扇府门嘭的一声在她面前摔得严丝合缝:“女女有别!”

但是转过天来,朝大将军依旧秉承着她不要脸的精神,再次登门,晚间时分便又会被望淮辞严义正地轰走,如此反复,一连几日,望淮都服了她了,暗戳戳地佩服大将军这没脸没皮的功力,没个十几年的还真练不出来。

朝汐手上动作不断,想来这葡萄还是她两个月前回京时带来送给桑晴的,桑晴一直没吃,放在冰窖里冻着,现如今拿出来竟也没坏,也不知道是不是拿流珠水泡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