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法发分辨是母后在我眼前逝去更痛,还是要用母后的期冀强压住自己心头的思念等待着晏平归来更痛,或是知晓父皇要让我远嫁铁勒部和亲更痛,亦或是晏平拼死守住我不惜彻底与父皇撕破脸更痛
我已然分辨不清了,只本能的捂住口鼻,不让自己发出动静。
“铁勒部十五万大军压境只求一个公主!你让我怎么办?你告诉我怎么办?她是公主,是苍玺的公主!”父皇冲着晏平吼回去,寂静的雪夜,海笙在他怒极的嘶吼声中飘然而落。
是啊,怎么办能怎么办
父皇怎么办,晏平怎么办,苍玺怎么办,我又怎么办呢
一个女人就能解决的纷争,何必兵戈相向呢。
公主公主
我是苍玺的公主。
皇室给了我无上的荣宠,可也在我身上加锢了数万座无形的枷锁
诸人观我,自觉得我贵为公主怎会有种种憾事
我虽不是瓮中鳖,却如笼中雀,虽集万千宠爱,却也插翅难逃
是了,是了,这个道理我不是一早便知晓明了了吗,现下又在这里失望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