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站定,她继而又含笑道:“你倒好兴致,为了听些闲话竟连宫中的礼仪都全然不顾了。”
天爷啊天爷,我一个头两个大,没想到这些竟全被她看了去。
似是见我不回话,顿了顿,随后她又凑近我的耳边低声道:“想来你这性子也是如此,不然又怎会醉酒跑到屋脊上去?”
未曾想到她竟如此直言不讳,这次我倒又一次结结实实怔住了。
天爷啊天爷,还有什么比现下更丢脸的行径吗?
我当即红了脸,低声否认道:“殿下许是认错了人,莫要说笑了罢。”
晏平愣了一愣,突然笑了,随后上前一步拦住我的去路,目光在我身上游离了几番,良久,缓缓开口:“小小年纪竟学会了扯谎,该打。”
我呵呵干笑,后退一步。
她再进一步:“元宵时节偷溜出宫,亦是该罚。”
我笑得愈发干涩,再退一步。
她干脆将我困在墙角:“醉酒闹事,偷溜出宫,随意扯谎,见宫女犯错于前却不加制止,该打亦该罚。”
此番我却是再笑不出来了,嘴边酸涩发苦,天爷啊天爷,我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