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什么病毒这么厉害,喝水跟上刑一样。
捂着生疼的喉咙,陆茵心里泛起一阵阵委屈,那种独属于生病时候才有的脆弱哐哐往外冒。
现下的凄惨也在这股脆弱里被放大了好几倍。
陆茵觉得她真的好惨,里外都惨。
身体的病痛、心里的折磨、还有被掏空的家,甚至于她错失的二百五十万,每一件都叫她想起就想哭。
感觉眼里有潮意,陆茵赶紧把头埋得更低一点,她不能在盛夏离面前哭。
陆茵伸手攥过面前的玻璃杯,又快速拆了桌上的药盒,扒拉出药片往嘴里塞。
她得快点好起来。
盛夏离端着碗,看着仰头吞药吞出了一种决绝气势的人,眉心蹙起。
她端着碗走了回去:“怎么了,没吃饱?我以为你不吃了。”
陆茵艰难吞药中,听到这话差点呛了出来。
喉咙更疼了,生生疼出了一点泪意,她低头侧过身,不让盛夏离看见。
吞下药后,摆手:“饱了。”
她到确实是吃饱了的,只是,不想浪费,想着缓缓也能吃完的。
盛夏离低头看着垂头不看她的人,迟疑后,绕到了另一边蹲下:“真饱了?”
陆茵猝不及防对上盛夏离的脸,红红的眼眶里,瞳孔一颤,怼着凳子就往后挪了一步。
“吱”的一声,刺耳的椅子擦地声。
陆茵猛地站起身,胡乱‘嗯’了两声,就往卧室走。
盛夏离惊讶于刚刚看到的那红红眼角的一点晶亮。
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