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那时候是公司仓库出来的打板货,卸货没这么麻烦。
梁倩抚摸着她手上的伤疤,问道:“那你这些疤痕都是怎么来的?左手拇指上这个怎么这么长?”
突兀的疤痕比她的指甲盖都长。
“这个呀,好像是小时候削铅笔的时候,不小心割伤的。”
“你用什么削的?”
“就那种钢片小刀,薄薄的,带壳。”
有次没收住力,刀刃摁进大拇指的关节上,血渍渍的往外冒,她撕了写完的作业本纸去擦。当时她大概五六岁?记不清了,好像也没哭。
梁倩记得小时候她有很多铅笔刀,卡通的,可爱的,文具店里流行什么样式她就买什么样的,从没有用过钢片小刀去削铅笔。
“手背上这个呢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程斐听出了梁倩声音不对劲,不敢再说。
“这个呢?”
“也不记得了,你不是困了吗?早点睡,明天我们回芜城,你带上行李,我送你回南州。”她知道梁倩家里肯定着急了。
见程斐转移话题,梁倩转过身来趴在她怀里,捏着她的下巴,逼迫她直视她,语带哽咽道:“我不回去,我要和你一起过年。”
程斐拖着她的双腿,将人往上提了提,轻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我也想回南州看看。”
“你骗我,你根本不想回去。”每次提到南州,她的眼神都很暗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