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岚语眼里浮上笑意,问:“只有今晚?”
“往后每一天都可以。”时雨声若蚊蝇。
纪岚语翘起一边唇角,将她拉到怀里,手从衣摆滑入摩挲她突起的脊骨。
“怎么瘦成这样,你家不给你饭吃?”
时雨趴在她身上,答道:“差不多吧,肉啊什么的都给弟弟,我只能吃点剩菜剩饭。”
并不是家里没钱吃不起,而是有也不给她。
那个家烂透了,上到爷爷奶奶,下到父母都重男轻女,被腐化的思想浸透了。
爷爷奶奶死后家里的状况每况愈下,于是她那不学无术的爸就搞起了歪门邪道,不知道从哪来的渠道把她卖给了纪老头冲喜。
现在看来不是冲喜而是加速他的死亡,希望纪老头去找时家麻烦,一个都被放过。
听了她的话纪岚语眼中闪过心疼,她亲了一下时雨的额头,将她抱得更紧。
“他们这么对你,你是不是很恨他们?”
“很恨,特别恨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纪岚语的话模棱两可,给了时雨发散思维的空间,她想,纪岚语可能要为她报仇,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,这样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,怎么会普罗大众的悲喜。
她们认识也不过才两天,即使现在亲密的贴在一起,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。
她想得到纪岚语的庇护,而纪岚语估计是想借此来气她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