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枕被压的喘不过气,脊梁越来越弯,最后被迫跪在地上。
她仰头看扶吟,神情疯癫,面色可怖,时雨从瞥到一眼,吓得心猛颤了一下。
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,就像被毒蛇缠上了一样,阴冷黏湿,浑身都起鸡皮疙瘩。
扶吟垂眸看她,神态淡然优雅,眼神轻慢从容,就像在看微不足道的蝼蚁。
“你本该向被你害死的人谢罪,但你这种人是不会悔改的。”
沅枕踩着尸山血海苟活到今天,罪业罄竹难书,让她赎罪的最好办法就是——让她魂飞魄散。
沅枕怎么也不肯双膝跪地,即使脊椎都要断了,还保持着最后的骄傲。
“即便是你,用这种阵法杀我,自己也会受到反噬,还不如放我一马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扶吟沉声:“迟了。”
红唇吐出两个字,阵法的光芒立刻四散,时雨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,刺的她睁不开眼。
再次睁眼,一切恢复如初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禁制解开,时雨迫不及待的跑出去,抓着扶吟的胳膊前后左右查看,确定没有任何伤势才放心。
“那个魔头呢?”
“死了。”
扶吟用温柔的语气说出残忍的话,让时雨有一瞬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