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伏在她怀里,绵绵软软的一小团,忽而响起什么,扶吟笑出声来。
小兔警觉,小兔竖起耳朵,小兔抓着她的衣襟直起身来,眨巴着眼睛看她。
“小雨,你现在多高了?”
时雨一下被问住,噘起嘴轻哼一声,重新埋进她怀里。
“您肯定是故意的,今天不是很喜欢您了。”
扶吟被逗的直笑,rua着她的小脑袋不放,好半天才找回说话的声音。
“那明天呢?后天呢?”
时雨捶一下她的胸膛,弱声说:“哎呀,您别再捉弄我了,快点去山下吧。”
扶吟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啄一下,很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院中的花瓣像是受到了召唤,被微风裹挟着飞进来,顷刻间时雨身上的云被幻化成一件交领襦裙,跟云一样的透白色,裙摆层层叠叠,轻柔飘逸。
时雨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,一时有些局促,她抓着裙摆望向扶吟,眼神里流露出不确定。
师姐们都穿弟子制服,她穿这个合规吗?
看着她像询问长辈可不可以吃糖的小孩一样,扶吟心里生出几分愧疚,应该早点为她准备她,这个年纪总是穿一样的衣服,连孩子的天性都压抑了。
这云彩做的衣裳穿在小家伙身上,衬得她娇俏纯真,熠熠生辉,比之前漂亮了不止一点。
果然人靠衣装有一定的道理。
扶吟沉吟片刻,说:“小雨,站起来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时雨从她怀里起来,走到前面提着裙摆转两圈,忐忑地问:“好看吗?”
扶吟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朝她勾勾手,时雨就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