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慌了,抓着她的手说:“师父,我错了,您别生气。”
“我没有生气,只是让你认清自己的内心。”扶吟看着她叹气,终究舍不得让小家伙落泪,“那花只是放大你心里的欲。望,没有其他作用。”
时雨用昏沉的脑子认真理解她的话,反应过来后将人抱得更紧。
“不怪我,是你没有说清楚。”
耍赖的小兔子也很可爱,扶吟哪能生得起气来?万般言语终究化成一声轻叹。
“好,是为师的错,那就罚我好好伺候你吧。”
话落她把时雨抱起来放到窗户上,自己则缓缓俯下身去,窗台不高,她得跪在地上才行。
时雨觉得羞耻,嗫嚅着说:“不、不用这样。”
扶吟抬眼看她,眼里闪烁着兴奋,她跟时雨的想法正好相反,她很喜欢把时雨捧在比自己高的位置,看着她因自己而失神。
“不这样要怎么样?小雨有新花样玩吗?”
时雨急忙摇头,她能有什么花样,每次都是被欺负得说不出话来的那个,不被花样玩就不错了。
扶吟很轻地笑了一声,抓住她的腿,“那就交给我吧,很快就不会难受了。”
时雨当然是相信她的,师父既漂亮又聪明,做这种事也能举一反三。可恰因如此,每次亲昵她都很辛苦。
希望这次很快就能结束,否则又将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征程。
这种方式少说也有十次了,扶吟用起来得心应手,她并不完全沉浸于眼前的事,而是时刻关注着时雨的反应,方便及时调整力度和方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