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吟咬完又抱着她蹭,总之必须紧贴在一起才行。她又拗不过,只能让她为所欲为。
蹭来蹭去,又有了蠢蠢欲动之势,时雨一下坐起来,牵动了酸痛的腰,疼得趴在被子上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扶吟伸手拂过,痛感瞬间消失,时雨觉得自己又行了,捞起外衫就跑。
“我自己去洗,您快回吧。”拜拜了您嘞。
逐客令下得这么明显,她以为扶吟会懂,没想到刚跳进小溪,就有人黏上来。
柔软的胸膛覆上后背,感觉倒是挺好的,不过……时雨视线下移……这手是怎么回事啊?!
“师父,您是不是想让我死?”
扶吟反握住她的手,抠抠她的手心,“都说了人不会那么容易死,只会欲。仙……”
时雨反手捂住她的嘴,免得她说出更多跟人设不符的话来。
高岭之花,修真界的清冷白月光是不会说荤话的,望你知。
扶吟眨眨眼,伸出舌头舔她的手指,惊的时雨触电般收回手,并跳出三米远。
“我在这,您在那,不许越过这条线。”她伸出手划了一条虚线。
扶吟笑着答应,转身半躺下,由溪水托着她,像为她打造了一张床。
时雨不由感叹,法力深厚就是好啊,天地万物皆可为我所用。
脑中闪过什么,她问:“师父,我为什么不能让身上的不适消失呢?”
“因为是我造成的。”扶吟懒懒说道。
时雨不解地看着她,她解释一句:“我留下的痕迹,除了我没人能抹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