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我没事的。”
扶吟看得心疼极了,她想起那晚时雨抱着她说喜欢,心就像被什么拉扯着,又酸又痛。
跟喝醉的人计较什么,醉话又怎么能当真?
她伸手为时雨拢紧领口,擦掉她脸颊的泪,“今日之事是我唐突,你若不想见到我,我会去别处住。”
扶吟起身,摸摸她垂着的小脑袋,“休息吧,今夜你也喝了酒,说不定醒来就忘了。”
能忘吗?绝不可能!时雨咬着下唇,拉住了转身欲走的扶吟。
扶吟回头看她,眼皮微垂,眼尾向上勾起,自带一股清冷和不屑。
时雨分明早就知道,看到她漠然的眼神,还是心中刺痛,呼吸都有些不畅。
“师父,继续吧。”
扶吟震惊加不解,正要说话就被时雨抢先,她仰头看着那神祇般的人,眼下心里的苦涩。
“我说,继续刚才的事。”
时雨暗骂自己没骨气,不久前还反感不清不楚地身体接触,转眼就想用身体留住扶吟。
她不想糟践自己,可她怕现在不抓住的话,师父再也不会见她了。
时雨想不通,怎么会走到这一步?心脏一揪一揪的,原来喜欢一个人这么难。
扶吟沉声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她一眼就能看出,小家伙不是因为喜欢才想做的,她分明很难过。
“知道,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