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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吟掐着她的下巴,说:“别露出这种眼神,别人看了还以为睡完就跑的人是我。”

时雨被雷劈了一样,脑子里轰然炸开,呆愣了许久都没法理解“睡完就跑”四个字。

“师父,我好像幻听了。”

扶吟手上用力,掐得白皙肌肤泛红,她的眼神愈发晦暗,神色却很是平静。

“那你是不是以为,那晚发生的事是你的错觉?”

时雨的脑瓜子嗡嗡的,一些刻意被忽略的事浮出来,像天外陨石一样不断击中她。

不是梦吗?不是梦?!

见她一脸呆滞,扶吟也不再废话,俯身吻住她的唇,发泄似的咬着,直到那两片唇瓣被磨得灼烫。

她撬开时雨的牙关,强势地搅进去,舌尖缠住对方的舌头,像藤蔓一样绞上去。

唇舌纠缠,时雨的脑袋混沌了,记忆却越发清晰。

那天也是这样,师父抱着她不停地索。取,每寸肌肤都留下了湿。热的吻。

不仅如此,她们还做到了最后,极尽缠绵。

时雨口中的空气逐渐消耗殆尽,缺氧她的浑身发软,冰冷的手触到被上,她猛然睁大眼睛,瞳孔扩大。

扶吟的手并不算太冷,只是她喝了酒,再加上冲击太大,全身都在发烫,体温高得吓人。

扶吟的手一顿,问:“怎么抖成这样?”

时雨浑然不觉,反问:“我在抖吗?”

扶吟“嗯”了一声,手从蝴蝶骨往下,停在腰际用指腹轻轻摩挲。

后腰又麻又痒,酥意顺着脊骨流窜,往后背和尾椎扩散,直至传遍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