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悟了。
不过从刚才开始就好像有道视线盯着她,怎么回事?时雨循着视线看过去,一无所获。
“小师妹,”礼厌撞一下她的胳膊,神秘兮兮地说,“今晚咱们去后山烤鸡,我偷了点师父的佳酿,嘿嘿。”
还喝,再喝我真要欺师灭祖了。时雨抿抿唇,义正词严地拒绝:“不了,不胜酒力,喝醉了容易出事。”
“有我在怕什么,我肯定会看着你的。”礼厌说得十分有担当。
时雨撇嘴,问:“那上次喝醉跟人打架的是谁?”
礼厌不说话了。
时雨转身拍拍她的肩,说:“你还是去哄哄千画师姐吧,别拖太久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哄她?”礼厌极为不解。
时雨又叹气,抬步离开。算了,自己还一地鸡毛呢,少掺和别人的事。
“小师妹,你去哪儿啊?”
“去补觉,你别跟来。”
礼厌很是听话地停下,目送她走远,回过神来又想,难道真的要去找千画吗?虽然她看不懂,但她的反应的确跟往日不同。
时雨回去,掀开被子躺下,还以为会很难入睡,没想到外面的嘈杂反倒帮了她。
半梦半醒间,她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脸,还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可她实在太困了,咂巴一下嘴又沉沉睡去。
屋子里燃起助眠的熏香,流光溢彩的裙角消失在门口,几乎同时,凌乱的吵闹声被隔绝在外。
时雨一脚睡到日暮降临,流月回来时她正在揉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