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吟轻吸一口气,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,两人便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了。
时雨在那条细白的脖颈上留下好几个红莓,游移到快要跳脱出来的柔软,把脸埋进去。
咦?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?难道做了个重复的梦?
管他呢,她的梦当她做主。
反正是梦境,再过分一点也没事吧?时雨色向胆边生……
可惜还没尝出个什么来,扶吟就捏着她的后颈把她提起来了。
殷红上闪着晶莹,就像熟透的樱桃,看起来煞是好吃。
被迫和美味分开,时雨眼巴巴地看着,快馋死了。
“我倒是小瞧你了,看着笨笨的什么都不会,没想到这么熟练。”
时雨抬头看她,被那充满探究的锐利眼神吓得一缩,成了一只兔球。
“师父,让我吃一口吧,就一口。”
她说完瘪瘪嘴,弱小可怜又无助,但很色批。
扶吟冷哼一声,反将她摁到床上,俯身埋首于她颈间,叼住纤薄的皮肉碾磨。
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,时雨整个脖子和后背都是麻的。锻体两载,她从未发现自己如此脆弱。
她瑟缩着往后,纤细腰肢难。耐地弓起来,双手抵在扶吟肩上,不知是该推开还是抱住。
潮热的吻从颈侧往下,短暂地停留在锁骨上,再之后便是……
脸埋进丰盈之中,带着温度的馨香袭来,扶吟心里的焦躁被抚平了些许。
怪不得时雨总是往她怀里扎,此处味道确实很香甜。
在粉润被咬住时,时雨一把抱住扶吟的脑袋,面色变得荡漾。
“师父……”
之后就没下文了,唯有急促的呼吸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,将空气染成浓稠的情。动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