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两个字她说得很轻,就像一阵风吹过,了无痕迹。
扶吟故作不知,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您为什么要亲我!”时雨大声道。
说完才觉得尴尬,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,眼睛到处乱瞟,就是不敢看扶吟。
扶吟轻笑一声,仿佛刹那间冰雪消融,她伸手捏一下时雨的小脸蛋,说:“以后不许跟别人靠那么近,知道了吗?”
时雨脑袋还懵着,小声问:“那跟您可以吗?”
扶吟似乎想了一下,不过很快她就给出了答案。
“可以,并且只能是我。”
时雨觉得师父太霸道了,但她并不反应,有了这样的承诺之后,她就开始耍赖。
“那我晚上能跟您一起睡吗?”
扶吟推开两步,优雅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“不能。”
时雨瘪嘴: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,就是不行,装可爱也没用。”
时雨抓住关键词,凑上去问:“您觉得我可爱吗?真的吗?”
说着她眨巴两下眼睛,鼓起腮帮子,努力做出自己认为可爱的举动。
扶吟按住她的脸推开,淡淡地说:“不可爱,很傻。”
从她的语气中时雨察觉她心情好了,于是死皮赖脸地缠着她,全方位展现自己的可爱。
“不可爱吗?真的不可爱吗?师父,看看我嘛。”
某只小兔子不知道自己就是可爱本身,矫揉造作反倒失去了本真,显得很傻。
可就算傻,也让人反感不起来。
这就是天赋吧,扶吟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