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,这就如你所愿。”
时雨被抱起来,从床上往窗边走去,在意识到某人要做什么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夏天的夜晚,温度不会太低,但玻璃还是有些凉,时雨双手撑在玻璃上,呼出的气形成一片“白雾”。
按理说这个季节是不会这样的,但她的体温实在太高了,连带着呼出来的气息也很灼热,才会有雾气凝成。
圆润的椭圆中间有一点粉,时雨的脖子被掐着,迫使她转过脸去,跟身后的人亲吻。
zero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她的唇,从嘴巴啄到脖颈,在锁骨处用舌尖轻戳,反复逗。弄之后又咬住锁骨,叼着那层薄薄的皮嘬。磨。
时雨比从游戏出来时更瘦,腰细的一只手都能握住,肋骨清晰可见,还有一点马甲线。
此刻她的腹部绷着,马甲线更为明显,修长的双腿略微弯曲,小腿有些颤。抖。
zero往前一压,怀里的小兔子就贴到了玻璃上,汗水沾在上面,倒映出的人影就模糊了。
看着外面绚丽的霓虹,时雨有点害怕,她抓住横在腰上的手臂,可怜巴巴地看zero。
她的眼睛湿漉漉的,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,单纯无辜,人畜无害,看得zero又癫了。
不等她说什么,zero就自顾自地嵌。了进去。
时雨猛地瞪大双眼,被洗得发亮的瞳仁往上翻,像蒙了尘的珍珠,虽清亮却毫无内容。
“ze……zero……”时雨抖着唇,说不出话来。
zero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,胸膛覆上她的后背,肌肤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