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听到了血液上涌的声音。是的,不是感觉,而是用耳朵听到。
就像皮肉里有东西在往外钻,那像水流却又更沉闷黏腻的声音,清晰地传入她耳里。
渐渐地,她的视线有些模糊,脑袋也空白一片,身体轻飘飘的,似是陷进了柔软的云朵里,身体深处的酥。痒一直存在,并且不断加深,让她不由想要沉溺。
好舒服,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她愿意陷在这场梦中,即使永远不醒。
时雨的呼吸渐弱,zero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控,咬着唇把犬齿拔出来。鲜红的血液滴到被子上,多半是她自己的。
为了不让自己伤害到时雨,她强行中断了吸血,但又抗拒不了本能,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克制。
时雨的肩上出现两个血洞,不一会儿渗出的血就流到了柔软上,凝在那里摇摇欲坠。
她的皮肤实在太白了,即使在幽暗的光线下也泛着光,像晶莹剔透的羊脂玉,鲜红的血液和洁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,相当有视觉冲击力。
zero刚恢复几分的理智又崩散了。
红瞳墨眸盯着那粒血珠,在它即将要掉落时及时用嘴接住,随后将卷进嘴里吮。吃咬。磨,喉咙滚动发出吞咽声,像在品尝珍馐美味。
时雨听得浑身发烫,神智融化在高温里,恍惚起来。
原本她是趴着的,zero掐着她的脖子,把她的脸掰过来,在她的肩颈上亲咬,现在更是抓着绵柔吞吃,这不是能轻松坚持的姿势,时间久了她整个腰背都是酸麻的。
zero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莹白上,对此一无所觉。
时雨胳膊抖成帕金森,伸手推埋在胸口的脑袋推不开,只好卷住她的腰翻个身。
力气太小没完全调换位置,而是坐到了对方的胸膛,脆弱正对着她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