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眼里盈满了泪水,脸颊的绯色飘到眼尾,睫毛轻轻翕动,神色娇弱可怜,带着祈求之意。
zero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嗓音,眼神更为狂热,抓着她的腿低下头去。
时雨张着红唇,只有很低的音符溢出,即使浑身都在颤抖,也喊不出一声——这场情。事持续了太久,她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zero唇齿用力咬下去,刘海上的汗水掉下来,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泛着光。
“错哪儿了?”
时雨嘴唇颤了几下,突然眼泪狂飙,腰肢不可抑制地弓了起来。
弓到一定程度,又陡然掉下,像隐于云层后的弦月,又如同离水的鱼一样,急促地吞食新鲜空气。
她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抵抗狂潮,哪说得出话来?
zero抓着丰盈的大腿,修长手指陷进去,留下浅浅的印痕,她抬眼看着还没停止战栗的人儿,只翘起一边唇角,笑得格外邪肆。
她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抱着时雨安抚,而是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狭长的眼睛被浓睫遮住大半,一黑一红两只瞳仁幽晦不明。
时雨腰腹抽动,细长的双腿绷直,纤薄的皮肉下可见流畅的肌理,因为没什么力量,小腿看起来匀称纤细,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她的双眸被清泪遮住,瞳孔向上翻着,表情迷离混乱,一副被欲。掌控的绮。靡模样。
沉浸在剧烈的冲击中,时雨有种忘乎所以的虚幻感,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,没有来处也没有前方,犹如迷失在大海中的孤舟,只能随着浪涛打转,直直被风暴吞噬。
这种没有依凭的感觉让时雨害怕,她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,无意中却看到一双满是占有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