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ero进来,把蝴蝶刀插进蓝脸鬼的脑袋,蓝脸鬼当即松口,脑袋掉到地上滚了好几圈,停在它自己的脚边。
时雨透过水雾看zero,瘪着嘴说:“好痛~”
zero将刀收起来,从衣兜里拿出一卷绷带,将她被咬伤的地方绑住,挤出发黑的脏血。
“来得太急没带药,稍微忍一忍。”
时雨泪眼婆娑地点头,把拼死护住的裙子和通知书递给她,“这个,我拿到了。”
zero伸手把她揽进怀里,说:“对不起,不该让你冒这个险的。”
时雨心道伤都受了,现在说这个已经迟了,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从副本里出去。
“有了这个是不是就能出去了?”
zero:“还缺一样东西。”
她半拥着时雨出去,踹开中间那间充满了刺鼻烟味的房间,从床底下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拉出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时雨还没问完,那黑乎乎的东西砰的一下炸开,成了一具没有手脚的骨架。
这也是鬼吗?时雨往zero身后藏了藏。
zero把蝴蝶刀扎进它的脖子,这只骨架鬼就像被点穴了一样定住了。
两人来到一楼,在充满血腥味的空旷客厅坐下,把通知书和裙子放在溅满血迹的茶几上,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
zero随意地翻动那本字迹模糊的笔记本,就像坐在自家客厅一样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