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势渐大,风吹得窗户“嘎吱嘎吱”地响,但无论外面情况如何,室内却是一片春色旖旎。
正在兴头上,哪有空管外面的疾风骤雨?
敖雪扣着时雨的腰,坏笑着说:“乖宝,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时雨累得够呛,哪有工夫搭理她?她的双手仍被绑着,但那铁链却被吊到了房顶,一上一下地牵着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低头看敖雪,问:“什、什么……回答?”
敖雪屈起腿她往上掂了一下,一字一句道:“我不在的时候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的?”
时雨没想到她还惦记着这个,干脆破罐子破摔,回道:“你不在自然有人代替你,我又不会委屈自己。”
敖雪没想到她竟会这么说,虽然知道是假的,心里还是不由吃味,长臂一伸把人按到怀里,指尖翻动激起无数水花。
时雨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就交代了,狂烈的冲击袭来,她猛然张开嘴咬住敖雪的肩膀,殷红眼尾泪珠滑落,美得让人失语。
敖雪转头看她,眼泪掠过一抹狡黠,她叼住时雨的耳朵轻磨,又说出让人羞赧的话。
“你找的那个人有我厉害吗?”
时雨听得心里一悸,眼泪都止住了,她不敢再说挑衅的话,否则敖雪真可能让她死在床上。
“怎么又沉默了,这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?”
时雨趴在她的肩上,懒懒地说:“你厉害。”
敖雪唇角的弧度压不住:“你说什么,没听清。”
时雨干脆扯着她的耳朵,大声说:“你厉害!你最厉害!只有你能让我感受到快乐!”
敖雪没想到她会趁机表白,愣怔片刻后脸上漫上绯色,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。
“我也喜欢你,特别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