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秧用开玩笑的方式跟她亲近,那她也用开玩笑的方式拒绝。
这很合理。
时雨施施然走出房间,谷秧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裙角消失在门口,转过头轻叹一声,然后无奈地笑起来。
一百年了,无论她怎么开屏,时雨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,她就这么喜欢臭龙吗?
谷秧暗骂一声敖雪,缓缓站起身来去找时雨。
时雨现今住在临溪城的那座宅子,池塘里的锦鲤已经很大了,全身冒着金光,谷秧说是快要化形了。
那成片的荷花在某个暴雨夜死了一大片,只有一朵比人还大的孤零零地开着,看着它时雨总能想起刚住进这里的第一天。
她跟敖雪在那朵巨大的荷花下……
有时她会想,要是荷花也修成人形了,会不会记得那天的事。
虽是比较隐秘害羞的事,但时雨更多的是期待。这世上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记得敖雪,她再过几百年就会彻底。
多一个人记得也是好的,这样至少能证明那不是她做的一场梦。
洗漱完后,时雨拿着伞准备出门,刚走两步谷秧就快速移到她的伞下,并顺势从她手里接过伞柄。
时雨轻笑,与她并肩往外走。
就是因为这样,她才不提醒谷秧该出门了,毕竟无论她在做什么,只要看到自己动了一下脚,总会快速跟上来。
二十年前人间昏庸皇帝的暴政被推翻,新皇出身草莽,开局一个碗,结局一个国。
一手烂牌打成了王炸,成了一位勤政爱民的开国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