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护心鳞在时雨身上,还可以在关键时刻保护她,至少遇到重大危险能保住她的性命——虽然她并不会让时雨陷入险境。
时雨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说道:“要不先取出来让我看看?我还没见过呢。”
敖雪“噗嗤”一声,揉着她的脑袋说:“不都一个样吗,我浑身上下除了尾巴上的鳞片,其他鳞片都是黑的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长在你身上跟你拔下来给我,意义完全不同!”
时雨说完,抓着她的手在心口位置摸来摸去,使得敖雪看她的眼神渐渐深沉。
“我看你是另有企图。”敖雪攥住那一团。
时雨轻吟一声,腰肢微弓,脸埋进敖雪的颈窝,张嘴咬住她的锁骨。
“快点嘛~”
娇媚的声音酥。麻入骨,傲雪哪拒绝得了?她把手贴在时雨额上,将那片闪着彩光的鳞片拿了出来。
“有没有什么不舒服?”她一边把鳞片递给时雨,一边问。
时雨伸手接过鳞片,只觉得掌心沉甸甸的,心像被一只大手捏着,越来越紧越来越紧,直到喘不上气。
眼眶发烫,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,敖雪捧着她的脸,吮掉她眼尾的泪珠。
“怎么又哭了,小哭包。”
“只是觉得感动,原来你这么爱我。”
时雨说完,抱住她的脖子亲她,敖雪回亲她,蠢蠢欲动的尾巴又有了去处。
“怎么又……”
声音被吞掉,敖雪含笑看着她:“不是你想开始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