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轻声说:“不难过,河神大人的母亲一定也希望你快乐。”
听了她的话,敖雪心里很是震动,就着这个姿势环住她的腰,脸埋在她肩窝处不动。
时雨身上有种很独特的香味,闻了让人很是安心。
既然小兔子担心她,那要不要顺势做点什么呢?只口头安慰怎么行?
见敖雪久久不说话,时雨有些担心,愈发小心地问:“河神大人,您没事吧?”
敖雪:“有事……”
“想哭就哭出来吧,这里没别人,我也不会笑你的。”
小兔子说得真挚,但敖雪听了却想笑,好单纯啊她的小雨,都有点不忍心欺负她惹。
“有点难过,小雨安慰安慰我吧。”
时雨想了想,用敖雪以往安慰她的方式安慰敖雪,轻拍着她的后背,下巴蹭蹭她的额头。
“不难过,您长得好看又厉害,您母亲知道了一定很骄傲。我这样的我姐姐都很喜欢呢,我爹也常说我是他的骄傲,嘿嘿。”
敖雪听着她的自嘲,抬头咬住她的嘴唇,几番厮磨之后才说:“不许这么说自己,小雨是这时间最好的小雨。”
时雨攀住她的脖子,笑嘻嘻地说:“那我也是河神大人大的骄傲吗?”
敖雪勾唇:“当然。”说完又吻上她的唇。
吮咬舔舐,似要尝尽她的美好,纠缠掠夺,连气息也要变得一致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唇舌交缠许久,舌根发麻,空气被攫取殆尽,时雨无力地伏在敖雪怀里,眼神因缺氧而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