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信以为真,便坐在她怀里吃,敖雪手里拿着筷子,但多数时候都是给时雨夹菜,两人腻腻歪歪的,看得谷秧消化不良。
“有必要这样吗?”
“看不惯就滚。”
“你这么粗鲁,是没有人会喜欢的。”
“哦?是吗?单了八百年的好像不是我。”
谷秧说不过敖雪,把目标转向时雨:“小美人儿,你瞧她一点都不优雅,快到我的怀里来吧。”
时雨看她一眼,夹一块鸡肉给敖雪:“这个鸡肉挺好吃的,你尝尝。”
傲雪张嘴吃下,看她的眼神里满是温柔:“确实好吃,烧鸡就应该出现在饭桌上。”
谷秧只当听不懂她的指桑骂槐,反正自己是凤凰,又不是鸡,干她何事?
吃饱喝足,时雨靠在敖雪怀里直打瞌睡,吃饱了睡睡饱了出,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河神大人养废了。
但这种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觉实在太好了,她想一直这样下去。
敖雪打算抱着时雨下去,时雨连忙拒绝,又不是真的不能自理,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。
两人牵手走出酒楼,谷秧跟在后面,到了家门口她依然在。
时雨转身问:“你要留宿吗?”
谷秧勾起唇角:“敖雪不肯跟我回去,我自己回去是要挨罚的,看在事出有因的份上,就收留我几天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大门关上,把她挡外面。
里面传来说话声——
“别管她,死了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