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雪已经打算抱她去休息了,可看着这样可爱的小兔子,还是忍不住逗她。
时雨吓得一缩,委屈巴巴地说:“那也不行,肿了都。”
敖雪在她唇上轻舔,被嘬吸过度变肿的嘴唇便恢复如初,她用指腹摩挲时雨柔软的唇瓣,不怀好意地说:“另一张嘴也可以用这个方法。”
时雨不由将腿拢紧,憋了半天才大声说:“就不能省着点用吗?!”
她喊完先把自己吓到了,红着脸往敖雪怀里钻,试图把自己藏起来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敖雪笑得不能自已,眼里的狂热和占有退去,眉眼间皆是如水的温柔。
时雨在她怀里动动,声音更低:“您……您别这样笑,怪吓人的。”
有种要把她按住一直吃,不死不休的感觉,很危险。
“那我该怎么笑呢,小雨教教我。”敖雪附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略带沙哑,糯糯的,十分好听。
时雨稍微转头,只露出一只眼睛看她,“我说了您会听吗?”
敖雪挑眉:“嗯哼。”
时雨弱弱地说:“那您能不欺负我吗?我饿了,我们休息一会儿去吃午饭吧?”
敖雪在她唇侧啄一下,道:“可以,我的新娘说的话我当然要听。”
“什、什么新娘啊?”时雨又把自己埋起来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敖雪笑着起身,龙尾化为双腿,掉落在池塘里的花瓣变成衣服披在两人身上,在地上拖出一条幻彩拖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