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真冷笑一声:“我只是想让她赔我裙子,她一直拖着我有什么办法?”
江秋言从包里拿出支票,在上面写上一串数字,递给季真:“二十万,买你这条裙子足够了。”
“二十万?你开什么玩笑!她弄坏的不止是我的裙子,还有我身上的这套珠宝,清洗费都不止一百万。”
时雨这才注意到,她脖子上戴着一个夸张的项链,绿得很纯粹,像是之前江秋言说过的祖母绿。
没看出哪里有问题,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?
时雨摸来摸去,在江秋言背着的包里拿出自己的钱包,从里面取出一张卡。
“用这张卡吧。”也算羊毛出在羊身上。
这是之前裴以意给她的五百万,她还没来得及花就被江秋言抓回来了,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
江秋言看着她手里的卡,心情瞬间不好了,她冷锐地盯着季真,声音凝着冰:“私了,还是去警察局喝茶?”
季真并不是真的不知好歹,先前敢呛江秋言是知道她没生气,而现在她是真的生气了,而且还是盛怒。
“既然有人替你求情,那我就不计较了,以后别让我在海市看到你,否则……哼!”
季真走了,围观的人也作鸟兽散,裴书语从地上起来,对着时雨小声说谢谢。
时雨看着她,有种世界颠倒的感觉。
以前是她谨小慎微地站在裴书语面前,但是现在,一切反过来了。
“你以前也帮过我,所以我们扯平了,以后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,再有这样的事,我也会袖手旁观,绕道走。”
时雨说完转身就走,身后传来裴书语小声地哭泣,以及她说的“对不起”。
走出咖啡店,时雨无意问:“那个叫季真的oga为什么这么恨裴书语?”
“她们俩以前谈过恋爱。”
一语激起千层浪,时雨一个急刹车,消化着江秋言说的,脑子都烧死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