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手里有一根逗猫棒的话,她会举到时雨够不到的地方。
江秋言这个人,表面看着高冷禁欲,外人都以为她是性。冷淡,也就只有时雨知道她有多贪色恶劣了。
时雨知道她是故意的,但这次她不打算妥协。
伸手抓住江秋言的头发,她用命令式的语气说:“别磨蹭了,快点。”
江秋言翘起一边唇角,笑得春风得意:“好的,如你所愿。”
……
再次在鸟笼里醒来,时雨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光线昏暗周围寂静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。
她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腰,看到旁边摆放整齐的衣服和便签纸,江秋言用张扬恣意的字迹,写下让她沉默的文字。
[早餐在桌上,热一下就能吃。老婆,我去上班了,乖乖在家等我。]
时雨着重把注意力放在“老婆”两个字上,看了半天也不理解江秋言的用意。
谁的老婆?我的吗?
她发现自从自己回来后,江秋言就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,好像随时随地在发癫一样。
难道自己不在的这一个多月,发生了什么吗?
纯棉居家服,穿在身上柔软透气,她很喜欢。时雨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,轻轻一拉鸟笼的门,没想到开了。
既然没有关着她的打算,为什么要让她在鸟笼里睡觉?
时雨沉默片刻走出去,心想自己还是道行太浅了,怎么都看不透江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