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、江秋言。”
时雨是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的,江秋言这么对她,直呼她的名字怎么了?
江秋言似乎笑了一声,然后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猛吸,有种变态的疯狂感。
时雨有点害怕了。
想了无数种江秋言的反应,唯独没想到她会这样,这到底是生气还是高兴啊?
江秋言使劲吸她,恨不得把人直接生吞了,时雨用绵软无力的手推她,被抓着咬了一口。
半只手都进了对方嘴里,一时不知道是自己手小还是江秋言嘴大。
“别这样,我害怕……”时雨尾音颤抖,带着哭音。
江秋言又爽了,红着眼问:“哪样?”
时雨默默把脸转到一边,不去看她赤红的眼睛和狂热的眼神,“就是现在这样,像……像变态。”
“这样啊,”江秋言似在反思,实际上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吃掉她,“还有更变态的,想不想试试?”
时雨连忙摇头,用力掰着她的手想获得自由,但她怎么可能从江秋言手里逃脱?
江秋言本就从后面抱着她,炙热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蝴蝶骨恰好贴在柔软上,这一动两动,只会让她更躁。
时雨的抗拒不仅没唤回她的理智,反倒添了一把火。她低低一笑,噙着时雨的唇将她抱到大腿上,一只手从她的双腿膝弯处穿过,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中。
时雨尚未反应过来,江秋言已经重新开始了。
这个姿。势完全钳制了她,让她连轻微的反抗都不能,而且这样比先前更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