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!别对着……说话。”
因为发。情期的缘故,江秋言的呼吸格外炙热,喷洒在上面让时雨肌肤麻酥,心跳加剧。
她的所有反应江秋言都看在眼里,越是这样越玩心大起,不仅加快了逗。弄的速度,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说话?嗯?”
时雨呜嘤一声,腿不由拢。紧,泪水不断涌出,眼睛红红的,像纯良的小白兔一样。
江秋言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而哭,于是玩得更加不亦乐乎。
细细弱弱的哼唧声自小oga口中溢出,与荡开的水面相映成趣,连频率都趋于一致。
幸好水温已经下降了很多,能够很好地缓解体内的热度,否则时雨真的会觉得自己要被烧死了。
明明处于发。情期的是江秋言,但她觉得自己反倒更加情不自禁,尽管身体已经累得酸软无力,可还是贪恋那极致的愉。悦,下不了决心拒绝江秋言。
江秋言被情。热控制,唯一的残存的理智让她克制着不弄伤时雨,其他的根本不在她考虑之内。
于是她叼着柔滑脆弱轻轻揪起,听到时雨陡然变得尖利的低呼,疯狂的心理才得到满足。
“江小姐,放过我吧,我我错了。”
那处其实已经麻木了,被这样对待也不是很痛,但心里的害怕克服不了,而且那种刺激……
她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变得越来越奇怪,沦为欲望的奴隶,彻底臣服于江秋言。
“错了?那宝贝说说自己错哪了?”
江秋言吐着舌头轻蹭,一脸的癫狂地笑。她并不是真的想逼时雨认莫须有的错,但她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了,让她不由想要逗她,
是情趣。
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情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