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对不起。”
隐约记得是太过激烈她受不住了,这才咬了江秋言。
会不会觉得她脾气太暴躁了?小鸟应该温顺听话,不能突然啄主人。
时雨反思自己,观察江秋言的表情。
江秋言发现她又在看自己眼色,心里微妙地不满,随后又想,看来是自己给她的爱还不够,她才会有这样的反应。
“比起对不起,我更想要别的。”
时雨认真地看着她,问:“什么?”
江秋言抚上嘴唇的伤口,声音慵懒:“或许需要唾液来消毒。”
时雨脑子里转圈圈,顿了好几秒才明白她的意思,她将唇贴上去,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还没刷牙,不能舔……”而且唾沫也消不了毒。
江秋言轻笑,揶揄道:“没让你舔啊。”
“你明明说需要唾液消毒。”时雨小声反驳。
“对啊,我有提到‘舔’这个字吗?”
时雨找不到理由反驳,而且看江秋言戏谑的眼神,确定她是故意逗自己。
“宝贝,怎么不说话了?”
时雨的心轻微悸动,眼睛不眨地看着她,发现她依旧一副玩味的表情,有种失落又庆幸的感觉。
除了亲密的时候,江秋言没有这么叫过她,乍一下听到心跳都漏了一拍,还好她是在开玩笑。
江秋言身手把人圈进怀里,亲吻她的发顶:“又在想什么?”
“你不去上班吗?”
“休年假,带你去玩。”
时雨的眼睛一下就亮了,问:“去哪玩儿?”
江秋言垂眸看她,眼睛含笑:“去你想去的地方,出国可能时间有点紧,国内哪里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