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见白烦操的丢掉手机,算了,先这样吧。
上午,沈见白随便换了身衣服去了公司,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里面还坐着个,沈见白还以为自己喝酒喝糊涂了,连办公室都走错了,于是忙退出来瞅了眼门牌。
嘶,没走错啊,那沈礼怎么在她办公室里面?
她重新推门进去,笑吟吟地同里面的人打招呼:“父亲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昨晚的宴会你到场了?”沈礼气压很低,“听人说,你打了东辉的汤总。”
沈见白一时没反应过来,一头雾水:“谁啊?我没打人啊,我只拿酒泼——”
她恍然大悟:“你说那个咸猪手?”
沈礼扫她一眼,“他算是你半个长辈。”
“是她自己对苏杳动手动脚被我看到了,我忍不住才上去泼他的,”沈见白理直气壮,“你难道能忍心看着自己老婆被其他人惦记啊,你不是挺要面子的嘛”
沈礼难得没因为她的话发火,“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参加晚会吗?”
沈见白摇头,她哪知道。
“半个月前,我一份匿名邮件,问我是否确定,现在的沈见白是我女儿。”
沈见白心里咯噔一下,几乎立马猜到了发邮件的人是谁,她估摸不住沈礼是彻底信了,还是持有怀疑的态度,装作愤愤开口:“胡说八道!我不是你女儿还能有谁是!”她朝沈礼伸手:“所以父亲要滴血认亲吗!?”
沈礼视线打量她,有几秒没说话。
沈见白不怕他打量,这副躯壳确确实实就是沈礼的女儿,她是魂穿不是肉穿,无论做多少次亲子鉴定,她也只能是沈礼的血缘子女,所以当对面视线看过来的时候,她很硬气的和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