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夕,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怪癖?”

裴元夕义正严辞地反驳道:“我没有,我只是怕你第二天醒来腿疼脚酸。”

顾清:……

你说这话的时候能松开我的脚我就信了。

在屋内的灯光下,顾清的脚踝被镀上一层暖色,那一双纤纤玉足白皙又不失粉嫩,脚背又如羊脂白玉一般光滑细腻,圆圆的脚趾粉润俏皮。

“好看吗?”

裴元夕下意识的点点头。

等反应过来后差点想给自己一个耳刮子。
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
顾清呵呵两声,“元夕,你是典狱长?”

裴元夕思考了一下,目光又不自觉的投向泡在热水里的玉足。

嘶……谁开我自瞄了!

坏了,她不会真的是典狱长吧?!

“咳……其实我能解释的。”

顾清伸伸手,示意裴元夕可以开始她的发挥了。

“唐朝的杜牧有首《咏袜》,里面有两句诗是:钿尺裁量减四分,纤纤玉笋裹轻云。”

“如果这个你没听过的话那陶渊明你知道吧?”

“他在《闲情赋》中说:愿在丝而为履,同素足以周旋!”

顾清很想说她是穿越者,文化不一样,裴元夕说的她都不知道。

不过顾清还是装作很懂的样子点了点头。

裴元夕见糊弄过去松了一口气。

她当然知道顾清不了解这个世界的文化,要是顾清了解她一定会发现自己说的都是男人。

唉,其实她真不是什么典狱长。

完全是因为爱屋及乌。

喜欢一个人恨不得把她全身上下都当成宝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