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裴元夕不愧被顾清评为傻子,她还为能给顾清按脚而开心不已呢。

出门烧热水的裴元夕突然听到院子里有人说话。

她挠了挠头,出门后被吓了一跳。

只见温凉和白粥爬到房车上面坐在那里数星星呢。

裴元夕:……

“你俩半夜不睡觉在这玩什么情趣呢?”

而白粥和温凉则是一头雾水地看着裴元夕,把裴元夕看的揣揣不安。

这俩人应该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吧?

她和阿清已经很小声了。

白粥小声向温凉嘟囔:“这么快?”

温凉也有些不可思议。

“不应该啊,元夕看着挺强的啊。”

白粥摇了摇头:“你不懂,知人知面不知0。”

裴元夕满脸黑线地盯着当着当事人蛐蛐的两人。

“你俩瞎想什么呢,阿清刚刚给我按腿呢!”

“白粥,你现在放飞自我了是吧,又懂了是吧,不再是那个口嫌体正直的铁直女了是吧?!”

“还有你温凉,怎么?白粥原谅你了?你该不会是白粥的舔狗吧,白粥对你露脸好脸你就得跟在她身后配合是吧?”

白粥&温凉:……

两人被裴元夕骂的人都傻了。

裴元夕这才舒服许多,听到热水壶烧开的声音冷哼一声又迫不及待地去倒热水了。

白粥戳了戳温凉:“她生理期?”

温凉琢磨了一下:“我看像。”

互相转移话题的两人在裴元夕揭穿后有些索然无味。

白粥坐在车顶上抱着膝盖,头埋在双腿上闷闷地问道:“你一直喜欢的是我?”

温凉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非得用那种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