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川没由来的生起一阵自责来,这几日她忙着远离京城不停的赶路,又基本上都在处理军中的琐事,没有多过来看看沈凌薇,结果沈凌薇却病的这样重。
不管怎么说,她也是自己的妻子了,自己这样疏忽,实在是不该。
“云衡,叫人烧些热水。”樊川吩咐道,她不敢去动沈凌薇,焦急的等着医师过来。
不一会儿,姜娴便焦急的赶了过来,她手中拿着药箱,恭敬地在外面行礼。
“元帅有礼。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什么礼不礼的,你快上来给她看看到底是怎么了。”樊川语气急促的说道。
姜娴忙听从命令上了车,只是她有些诧异樊川的态度,毕竟她们元帅是个泰山崩于前都不动声色的主,居然会因为夫人生病了这么惊慌?
不过她也不敢多想,樊川已经给她让开了小榻前的位置,姜娴伸手将沈凌薇的手腕垫在软垫上,而后开始给沈凌薇号脉。
不多时,姜娴便收回了手。
“怎么样了?她怎么烧的这般厉害?”樊川问道。
“这几日舟车劳顿,夫人身体有些吃不消,再加上感染了风寒,需要好好休息几日便能痊愈,治疗风寒和退烧的药品军中就有,属下这就让人去熬药,只是……”
樊家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,更急了,“只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