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魏岚在桶里转了一圈, 拨弄着桶里的水花, 双手扒着浴桶叹了口气。
浴桶中的水温很是舒服, 魏岚都快睡过去了,不过想着一会儿能抱着老婆睡,她便觉得温热的浴桶不香了。
魏岚起身穿好了中衣,便走出了屏风,拿了巾帕擦着头发。
外面的天色早就全都黑了,不过房间里的灯盏和蜡烛点了很多, 光线相当的明亮, 当然了, 这还是归功于陆子衿是富婆的缘故, 普通的人家卧房里也就点一根蜡烛,或是一盏油灯,哪儿会像陆府这样点这么多盏,把房间照的透亮。
也就是等陆子衿和魏岚要睡了, 丫鬟们才会进来灭灯,只在中间的圆桌上留一根能着一夜的蜡烛。
魏岚这会儿正擦着第二遍头发, 她的习惯是用干的巾帕擦三遍头发,确保不滴水了才会停下。
她擦头发的时候,陆子衿便侧着身体枕着手臂看着她,眸色越来越深。
魏岚的身高比自己稍稍高一些,身形纤瘦,腰细腿长,还有些滴水的乌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,可能是刚刚被自己咬狠了,魏岚的唇瓣这会儿还肿着,原本粉嫩的颜色,此刻却是玫红色的。
陆子衿心不在焉的捏着手边的被角,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魏岚的身上,反正她是自己的乾君,自己怎么看也不为过。
陆子衿想了想,唇角微微勾起,不过陆子衿还是觉得心里痒痒的,好像只是单纯的咬咬契口,亲亲嘴什么的,已经有些满足不了她了。
她捏着被角的指尖更加用力,视线却是落到了魏岚脖颈间的玉牌上,人家的小狗都是又凶又猛的,怎么她的小狗就又乖又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