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们双方都不知道的是。
她这边刚打,那边就关机了。
那边刚关机,她这边就打过去了。
也不知这到底是默契还是不默契。
昨夜的狂欢不亚于那三晚,贝尔摩德只匆匆披上了浴袍,便坐到了窗前,一脸餍足的抽了一根事后烟。
但很奇怪的是,明明在房间里,贝尔摩德却戴着墨镜,看上去十分怪异。
虽然她们是昨天晚上开始的,但绝没有一直都待在床上,中途还是有休息几个小时的。
折腾到快天亮时,她才睡了过去,一觉睡到中午后,她就把妮雅踢醒,让她去下床去点餐,她们俩吃了一顿早+中饭后,她又补了两个小时的觉。
而在她睡觉的时候,已经不再是少女的妮雅正在房间内练起了俯卧撑。
在贝尔摩德醒来之前,她已经做了五千多个了。
直到她倒立着用一根手指为支撑继续锻炼的时候,贝尔摩德醒了过来。
在醒过来后,贝尔摩德看到了如此恐怖更是让她心态炸裂的一幕。
昨天晚上是她先在上,之后再是妮雅。
体验过这种美妙的感觉后,妮雅的技术也变得越发熟练,不再像是一个自动打桩机,只会高速打桩。
她已经学会了快慢交替,又十分听劝,贝尔摩德让她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。
虽然没彻底开窍,但也算开窍一半了,贝尔摩德感动的整宿整宿的流泪,身体是不怎么酸痛了,但眼睛却肿的像核桃,眨一下眼都觉得疼。
无奈之下,贝尔摩德只能戴上墨镜,只在点烟的时候睁了一下眼睛,然后便全程闭眼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