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卿走后,舒凌哂笑一声,转眸问着萧郁蘅,语气里含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好似透着三分得意:“你二人相处,一直都是她拿捏你不成?”
萧郁蘅瞬间如坐针毡,长辈的八卦之心实在令她招架不住,正在闷头苦思话术,太后却不知内情的打起了圆场:“小姐妹能如何相处,那还不都是你掐掐我,我损损你,哪来的拿捏一说?”
舒凌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还是得给老人先吃颗定心丸,免得苏韵卿这兔崽子立后那日把人吓到。
只是舒凌潇洒半生,还没觉得哪句话如此烫嘴过,支支吾吾,犹犹豫豫的磕巴了半晌:
“母亲,有句话现下是非说不可了。和音和苗苗,她们…她们不是,不是姐妹情,而是…两心相悦,是要相携白首的那种感情。”
舒凌的话音是越说越小,眼神儿不时地瞄着太后的反应,实在不像个雷厉风行的帝王。
萧郁蘅的脸是越来越红,热度险些都可以将鸡蛋烤熟了,这人虽然没醉,也要溜到桌子底下去了。早知有这出,她就该去陪苏韵卿的。
“那个,和音去了好久,我去看看,蘅儿告退。”萧郁蘅借着太后怔愣晃神儿的功夫,慌不择路的一溜烟夺门而出。
膳房内,苏韵卿领着几个宫人忙得不可开交。
萧郁蘅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,脸上还顶着一对红苹果。
“你来作甚?”苏韵卿有些没好气的将面粉筛得飞快。
“给我找点事情做,我不要回去了。”萧郁蘅瘪着小嘴软了语气。